鑑往知來,美以伊戰爭持續的分析
如果川普持續發動戰爭,對美國經濟的影響。
對比「1970 年代大通膨」與「川普 2.0 時代」的債務結構差異
如果川普持續發動或深度介入戰爭(不論是實體軍事戰爭、大規模貿易戰,或是透過提高國防支出的「財政戰爭」),對美國經濟與通膨的影響可以從債務壓力、供應鏈衝擊與財政支出三個維度來解析。
根據目前的經濟研究與 2025 年以來的政策數據,影響可歸納如下:
1. 通膨率 (Inflation):存在強烈的「上行風險」
雖然川普政府多次強調要透過增加能源生產(鑽油)來壓低通膨,但戰爭因素通常會抵消這些努力:
- 關稅與貿易戰(貿易戰爭):2025 年重啟的大規模關稅政策,已導致進口商品價格出現一次性跳升。根據聖路易聯準會(St. Louis Fed)的報告,2025 年的關稅政策對核心 PCE 通膨的貢獻約為 0.5 到 0.9 個百分點。如果貿易戰升級,通膨很難降回 2% 的目標。
- 能源供給衝擊:若戰爭涉及中東或主要產油國(如伊朗衝突),油價的任何波動都會直接反映在美國的汽油與運輸成本上。研究顯示,油價每漲 10%,會拉低美國 GDP 約 0.1% 並推升 CPI 約 0.35%。
- 通膨預期:到 2026 年底,部分經濟學家(如 PIIE 智庫)警告,由於財政擴張與關稅的滯後效應,通膨率甚至有回升至 4% 以上的風險。
2. 美國國債規模:突破天際的壓力
川普的經濟學核心是「減稅 + 擴張支出」,這在戰爭期間會導致債務失控:
- 軍費激增:川普在 2025 年推動了《One Big Beautiful Bill Act (OBBBA)》,計畫在 2026 財年將國防預算大幅提高。這使得國防支出佔 GDP 比重可能升至 3.3% 以上。
- 赤字率上升:在減稅(續延 2017 稅改)與高軍費的雙重壓力下,美國的年度預算赤字預計將超過 GDP 的 7%。
- 利息支出:隨著債務總額突破 36 兆美元,美國政府每年光是支付利息的錢,可能很快就會超過國防預算本身。
美國面臨的問題
1. 財政空間消失(The Vanishing Buffer)
在 1970 年代,聯準會主席保羅·沃克(Paul Volcker)敢把利率拉到 20% 來強行壓制通膨。
- 1970s:債務低,高利率雖然痛苦,但政府撐得住利息。
- 2026:如果川普政策引發惡性通膨,聯準會若想大幅升息,美國政府會先破產。因為利率每上升 1%,美國每年的利息支出就會增加數千億美元。
2. 戰爭融資的邏輯不同
- 1970s:越戰後期的支出確實推升了通膨,但當時美國製造業強大,還有出口能力。
- 2026:若發動「貿易戰」或「關稅戰」,美國高度依賴進口的結構會讓關稅直接變成全民消費稅。這種「輸入型通膨」加上「軍事擴張」,會形成雙重夾擊。
3. 社會契約與人口結構
1970 年代美國人口年輕,勞動力充足;2026 年美國面臨老齡化與社會福利(社保/醫保)支出激增。這意味著川普如果想「大撒幣」打仗,他沒有多餘的儲蓄可以挪用,只能靠發行更多債務。
給投資者的啟示
如果歷史重演(通膨 + 戰爭),但債務背景不同,結果會如何?
- 黃金與避險資產:就像 1970 年代一樣,黃金可能再次成為主角。當人們發現「債務無法償還」時,實體資產的價值會回歸。
- 「金融抑制」(Financial Repression):政府可能會維持「利率低於通膨率」的狀態(負實質利率),透過讓貨幣貶值來偷偷「抹掉」債務。這對存款族是災難,對持有抗通膨資產的人則是利多。
歷史警示: 1970 年代的通膨花了十年才平息。在 2026 年的高債務環境下,美國已經沒有「揮霍十年」的本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