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大巨頭終於說到重點了!
美聯儲年內加息? 金融巨頭:先把債務降下來再說!
2016-10-24 21:05:55 來源: 匯通網
保羅•沃爾克(Paul Volcker)和彼得•彼得森(Peter Peterson)近日在《紐約時報》發表評論文章,二人在文中指出從歷史背景看本屆美國總統大選可謂光怪陸離。
債務問題和大選
評論文章這樣寫道,「我們兩人的年齡相加有179歲,共有13名外孫(女)。我們曾供職於兩大黨總統的政府。我們目睹過的大選不勝枚舉,但沒有一次像2016年大選這麼光怪陸離。大選過程中的羞辱、謾罵和遷就取代了對美國未來國家走向的嚴肅辯論。一個穩健和可持續的財政政策對任何一個可行的經濟政策而言都是一個關鍵的組成部分。」
但困擾這兩位金融鉅子的主要問題是整個大選期間缺乏對於美國債務飆升的任何實際討論,而兩人都同意飆升的債務是當今美國經濟面臨的最大挑戰。
文章這樣寫道,「不錯。美國的確可以應付2016年達到6000億美元的聯邦債務。但今年債務的規模已經急劇升高,預計其占比將達到美國GDP的75%,這種情況自1950年後便未曾見過。長期而言,由稅收和支出政策驅動的持續債務增長將製造出巨大的財政挑戰。廣受尊敬的國會預算辦公室已經預測到本世紀中期美國債務占比將升至GDP的140%,這一數字遠遠超出此前任何一個時代。」
然而,這一驚人的數字被多數人所忽視,這其中也包括奧巴馬政府。奧巴馬政府顯然樂於將經濟的「復甦」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但卻忽視了是什麼造成了復甦。
對奧巴馬而言,不幸的是就在上周不是別人正是民主黨全國委員會主席Donna Brazile向 John Podesta承認「人們對於如下事實感到更為絕望:就業雖然增加了,但新增的都是低收入工作,住房是個大問題。多數人租房花的錢是收入的一半。」
雖然美國經濟復甦的真相遲早都會浮現,但美國的債務繼續增加是不爭的事實:到上週五為止,美國的債務創下歷史新高,達到19.79萬億美元,距離20萬億美元已經不遠。美國的債務在奧巴馬執政期間擴大了近兩倍,而更糟糕的是儘管缺少任何需要擴大債券發行的明顯的經濟危機,美國債務的增速再次開始加速。
讓我們把注意力拉回到兩位金融鉅子的輓歌中來,二人在文中指出,「不幸的是,雖然在最後一場總統大選電視辯論中,特朗普和希拉裡簡要討論了債務問題,但兩人中沒有一人提出一項令人信服的計劃來抑制未來數十年美國債務的增長。」
文章這樣寫道,「競選期間,特朗普提出了力度似乎遠超削減支出的企業減稅計劃,但該計劃的風險顯而易見,即債務占GDP的比例可能持續上升。希拉裡的提議則更為平衡和具體,但這些提議依舊不能穩定和減少我們的債務負擔。無論哪一方回升,新任總統最終都將面對財政現實,這一現實將迫使新總統採取措施減少債務占GDP的比重。」
美聯儲會加息嗎?
儘管如此,但在所有的利率如此之低後,人們並不能真的責怪政府繼續其以來舉債提供資金的無節制支出,不增加並利用債務的做法是不理性的。然而,這篇評論文章卻由此入手解釋了為何美聯儲在加息上止步不前,且幾乎不可能加息。
文章這樣寫道。「在史無前例的低利率之時,我們當前的債務或許是可以管理的。但如果我們讓我們的債務增長並將利率正常化,那麼單單時利息負擔就將耗盡我們的預算並擠壓掉其他的必要開支。如今得到廣泛支持的基礎設施項目和防務重建將無法獲得資金。」
而事實上,2016年財年美國債務的增加金額在歷史上排名第三。
因此,我們將原諒一個人從實際出發想一想加息後,大約200萬億美元的美國債務將發生些什麼,尤其加息並非是因為實際的經濟增長,而是因為美聯儲願意再次對外發出美國經濟復甦已經到來的信號;就如去年12月時的情況一樣,美聯儲在半年後承認其觀點實是錯得離譜。
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好吧,在一個利率和債務同時上升的世界中,不會有好事。我們再回到這篇文章中來:
「如果加息,不僅是聯邦支出將受到擠壓。預計的聯邦赤字上升將在我們的資本市場上爭奪資金並遠超出私有部門儲蓄、為行業提供資金以及對外投資的能力。美國將依賴外國投資者收購其多數的債務——使得美國政府依賴於"陌生人的善意",而這些「陌生人」因借條增多可能不會那麼好心。」
「如果我們想要一個能在國內提供穩定和增長同時維持全球領導力的美國的話,就不能讓這一切發生。如果這一切發生,美國可能回到上世紀70年代時候的狀況,即通脹和經濟停滯並存。」
解決方案
那麼有沒有解決方案呢?好吧,據文章作者稱,「解決方案足夠清晰了」,不過可能令人不快。
「對於美國主要的福利項目,鑒於他們將佔到未來無息支出增長的全部,我們需要現實的步驟進行改革。我們應當對美國的社保體系進行漸進調整,將提供給已經退休或是接近退休的人的福利維持在現有水準並特別關注那些最需要社保照顧的人群。美國的醫保體系可以變得更有效率,用更好的手段控制成本,因接下來30年,政府的醫保支出將佔到主要福利項目增速的70%,為了美國經濟的長期健康抑製成本曲線是必需的。」
「聯邦稅收制度千瘡百孔已經不是一個秘密——不公平、效率低下且受到政治操縱。稅收制度充滿了例外、減免、免稅和優惠利率,這些都有待改革。那些稅收政策每年的成本高達1.5萬億美元,且通常有利於富人。稅收改革能夠為經濟增長提供更好的激勵並增加收入。」
道阻且長
雖然解決方案有了,但我們面對一個不可改變的事實。公正和負責任的改革需要時間來實施。企業和個人也需要時間來適應。現在拖延行動只會讓未來的行動更加困難且愈發痛苦,同時也會增加金融危機的風險(在改革開始前)。這便是為何真正的辯論需要立刻開始。
在最後一場電視辯論中,兩位候選人都錯過了清晰展現他們未來政策的機會。我們依舊有時間來解決債務飆升的問題。但下一任總統需要在頭幾個月展現出領導力。
是的,總統辯論中沒有觸及嚴肅的話題,但問題是美國人已經不再關心嚴肅的事物了。相比嚴肅話題,他們更加熱衷於特朗普是否是普京的間諜抑或一旦希拉裡當選她是否會恢復TPP協議。
對Volcker和Peterson個人而言,他們並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他們表示,到了我們這個年齡,采不採取行動進行改革已經無關緊要。但我們的外孫和曾孫值得擁有改革後的好處。
令人難過的是,沒有人通過聚焦真正重要的事情贏得大選,羅恩•保羅(Ron Paul)就是一個明證。對美國人來說,是時候迎接他們真正應得的總統了:特朗普或希拉裡這兩位慣於忽視重要事情卻將目光聚焦於那些雞毛蒜皮小事的人。